“大膽刁奴,竟然敢欺主,死了真是便宜了。”只是不曾想因為自己的疏忽,自己唯一的乖孫竟會被這樣對待。
雖然徐氏說得模模糊糊,可紀老夫人是什麼人,早已從一些細枝末節里猜到了此事的全貌了。
看著紀然那張與紀安小時候神似的臉,紀老夫人心里一痛,那個背主的刁奴別說打死扔葬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