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說得極是。”徐姨娘的聲音就像是從牙里出來似的,隨即深吸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紀莞,極盡溫的道:“都是妾的疏才讓大小姐了這麼大的委屈,別的妾也做不了什麼,掉的例銀妾愿意十倍給墊上為大小姐驚,至于罪魁禍首,待妾查明了一定好生嚴懲。”
“姨娘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我要是再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