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……明白。”喜鵲咬牙點了點頭,主子都這麼吩咐了,要是做不到,等畫眉回來了,就更沒有的位置了。
徐姨娘走至一邊的人榻上,斜斜的躺了上去: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喜鵲默默的退了下去,再不愿,徐氏都已經這麼吩咐了,也只得吩咐人去給畫眉送藥。
言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