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莞丫頭,既是安雪藥師一脈才能出的藥丸,你又是從何得來的這藥?”紀老夫人帶著審視的目直直的投向紀莞,有些視之意,畢竟這藥如此難得,而莞丫頭不過是一個孩子,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能得到這種東西,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。
饒是在紀老夫人如此銳利的目之下,紀莞也毫沒有慌,氤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