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翊道:“想要將一個家族連拔起,只能通敵謀反,可是文家沒有這種事。”
是的,而且大戰在即。
薛繁織和蕭翊都無法做到陷害文家,卻讓外敵侵這種賣國的事。
蕭翊道:“那只能從他們家族部開始瓦解了。”
所謂禍起蕭墻,不攻自破。
這句話如一道線,撥開薛繁織眼前糊著的迷霧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