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薛洋殘了,今天還真的忙的。
怎麼說呢,他的兒做了皇子妃,那他就是皇帝的親家,以后自然會有很多人來結他,殘疾也會有人想給他好。
他更擔心薛繁織的婚禮辦的不好被人笑話。
坐在廳里指揮著家里的下人:“你把那個花瓶放的遠一點,萬一我兒不下心到了你賠得起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