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拒絕的人臉微變,強住心中的怒火,更覺得顧修然有挑戰。
倘若和平時的男人一樣,那倒也無趣。
“帥哥,你不要這麼冷漠嘛,能來這種地方買醉的人,不都是傷的人嗎?反正我們素不相識,倒不如今晚上個朋友,我許若,你什麼?”
許若的手肆無忌憚的上了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