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現在你過得多幸福。”楚柳柳出手指,虛虛地點了點喬靜微的脖頸,意有所指,“原來你總是特別嚴肅,連笑容都很有,就算是有笑容,也不是從而外散發的那種真心實意的笑容,總是特別短又特別淺。”
“現在就不一樣了,你整個人從而外散發出來一種幸福的氣息,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的疼過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