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孟歌然正在自己拆紗布。
覺腳已經不怎麼腫了,只有點作痛,捂著怪難的,索就把紗布給拆了。
拆到一半門鈴響了,只得先挪去開門。
滿臉不悅,已經跟陸風說過不要再把東西送過來,這人為什麼這麼軸呢,把傅臣寒的話當圣旨?
剛打開門孟歌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