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剛才跟孟歌然說話的人,突然舉著酒杯在打圓場。
柳清歌和孟歌然沒有再多說,但是柳清歌的腦海里突然浮現一個惡毒的想法。
本來想要把孟歌然給灌醉,然后再找個男人發生點什麼,但是現在好像這個方法不太可行。
冷庫?孟歌然不是有個新的冷庫嗎?這個冷庫可是個好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