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不屑于得到,他都說要跟離婚了。
“哈,哈哈!”柳清歌坐在屋里的沙發上笑的冷無比,外面端著水剛準備敲門的傭人聽到那令人骨悚然的笑聲趕退了出去。
這個柳小姐,喝醉了竟然還蠻嚇人的。
柳清歌坐在沙發上整整呆了一晚上,直到凌晨都沒有看到傅臣寒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