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再說下去,孟歌然帶著巨大的氣憤抬步向外走去。
“干嘛啊,不是說是被誣陷的嗎?來啊,上臺給我們講講,快快快,舞臺讓出來!”酒吧老板興致好像非常的高,推著孟歌然就要上臺。
孟歌然掙扎著,第一次覺得一個人臟的讓惡心。
“裝什麼啊,你可不就是會說嗎?快點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