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老公都沒有了,我要補償做什麼?我現在不能跟你離婚,我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孩子,如果現在離婚只能被別人說是什麼野種,我要的在傅家生下這個孩子。”柳清歌面平靜,實際上卻痛的無法呼吸。
傅臣寒看著病床上的也有點狠不下心來,畢竟也跟他在一起了這麼長時間。
“臣寒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