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歌然本不愿意理會孟長海,轉坐在了沙發旁的地毯上。
孟長海看著孟歌然滿面愁容的樣子,突然覺得自己今天來可能要功了。
“歌然,你看到今天的新聞了吧?你跟傅臣寒沒有結果的,至于那個念歌嘛,他是傅家的脈,傅家人不會虧待他的,倒是你,你得為自己想想,趁著自己還年輕把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