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!你究竟要霸占我的老公到什麼時候!”柳清歌恨到不行,可是卻不敢下去。
怕自己的孩子會出事,更怕現在下去惹得傅臣寒討厭。
扶著墻壁緩緩的蹲在地上,想哭都不敢用很大的聲音,想到車里正在發生曖昧無比的事,整個人好像都要瘋了。
“傅臣寒!柳清歌就在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