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臣寒突然有些憤怒,這個人到底在搞什麼?在這里不是為了見另外一個男人,因為另外那個男人沒有來,所以才這樣的?
“我能等什麼?我難,我有點胃痛,你如果有事就先回去,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。”孟歌然干脆窩在沙發上。
抱著抱枕靠在那里,臉上浮現著委屈。
“活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