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是為了傅臣寒說了那通讓念歌難過的話,還是因為他的心里已經徹底沒有了。
傅臣寒定睛看著,剛才念歌發脾氣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語氣,不過說的確實有道理。
他不喜歡念歌胡鬧,但是念歌確實是很難。
“擺正你自己的位置,在傅家你是傅家的傭人,在這里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