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昊方沉默著,這天下最難說清的也不過就是了。
到了這一步,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。
“你當年是怎麼做的?那個人離開你的時候,你沒有想過要為了那個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放棄傅氏,放棄一切嗎?”白昊方突然問著他。
傅均博只覺得煩躁,都這個時候了,為什麼卻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