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趕把孟歌然給我甩了!把念歌給我接回來,不要再讓那個人靠近念歌了行不行?!”傅均博也下了病床向沙發走去,向傅臣寒說著自己心中的不滿。
傅臣寒雙手兜,臉上始終黑沉著,毫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“念歌已經有記憶,不讓他見到孟歌然,上次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