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歌,你別擔心,不會是你想的那樣,現在也晚了,念歌也該休息了,明天早上我派人去找他。”白昊方在別墅里安了柳清歌好一陣。
柳清歌卻還是沒有能從擔心里平復,太知道傅臣寒了,這一年他一直都在找那個人,幾次在醉酒之后喊著孟歌然的名字,怎麼能不知道他心里還有那個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