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直就是一個王炸般的消息,以為傅臣寒再怎麼樣也不會把這麼丟人的事往外發,但是他還是發了。
看著網絡上一水的都是在傅臣寒的,柳清歌心如死灰,這次,是死定了。
“你做什麼去?”
“我去接安安,已經這樣了,我的兒不能放在他的醫院里。”柳清歌穿著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