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若點頭,再次鄭重道:“榆錢伯、強伯,我們姐弟幾個現在能信任、能依靠的人不多,所以,你們二位一定不能沖行事,否則我們真的無依無靠了。你們都是知若的長輩,知若也不瞞你們,你們放心,知若一定會為父親平反,為父親母親報仇的,只是這事急不得。”
榆錢伯幾乎老淚縱橫,他雖然不是奴籍,但是一直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