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潤只覺得口傳來一陣鈍痛,像是有鋒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剜著的心臟,死不了,只能一直痛。
在莊靖亭返回之前,不顧其他人打量的目,穿上鞋,提起擺,故作輕盈地離開了花廳。
高跟鞋磨著跟腱,咬牙關忍著,哪怕再痛,也要維持最后的尊嚴。
反正,沒有人看得到心的狼狽。
從花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