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辰笑著搖搖頭,“不必為了這道歉,我不至于那麼小氣。”
喝多了,膽子也大了,夏雨潤口而出,“胡說,就你那小肚腸,不就生氣,還不小氣嗎?”
“……”傅司辰無奈地覺得,跟一個喝醉的人講道理,那就是在為難自己。
夏雨潤倒了倒杯子,又空了,拿起酒瓶想要倒酒,可是酒瓶也是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