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,”夏雨潤否認道,還不是被傅司辰拉著在樓下的墻角喂了兩個小時的蚊子麼,“沒有,我早就回來了,只不過晚飯吃多了在樓下跑步而已。”
“吼,你跑步也不喊我,就知道自己瘦自己。”
“好啦好啦,那今晚一起跑,你別找借口溜。”
傅司然仔細看了看的臉,說道:“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嘛,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