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安早就想到他會有此一問,可這不是不敢說實話麼。
“奴婢……”剛開了頭,就被打斷了。
“九表兄說你了奴籍,武英也跟我說你已經有了戶紙,就不要自稱奴婢了。”他話語溫婉,全不似一個十三四歲的年。
隨安想起自己了奴籍還有一份表爺的功勞,這樣說來,自己不僅欠了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