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拿著啊,記得好好抹。”隨安還殷殷囑咐。
褚翌再忍不住,手把的腦袋推開,翻了一個飽含著“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”的白眼,“你挨了幾板子,就在床上要死要活的躺了幾個月……”
剩下的話為免覺得自己在吹噓所以沒說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:老子了辣麼重的箭傷,現在還不是活蹦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