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軍帳中,李亮雙手被反縛在背后,小陳在褚翌進來之前飛快的勸道:“你聽我的沒錯兒,怎麼能跟著李程樟那不中用的鼠輩混?!”
李亮皺眉冷哼,對小陳這個從小打不過自己就挖坑的親戚現在是恨之骨。
小陳估計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悄悄的站的遠了一點。
褚翌并未穿甲胄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