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褚翌徹底盡了興致,抱著隨安坐在椅子上的時候,衛甲安排的送信的人已經跑出去了二百里。
“不對,這里怎麼能用這個‘于’字,不是應該用‘余’?”
隨安臉紅,拿筆的手不停抖,聲音稀碎:“哪,哪個余?”
褚翌臉上出得意的笑:“來,我教你寫,好了,閉上眼好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