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翌一開口就石破驚天:“李程樟死了。”
帳子外頭不知何時起了風,吹開帳子,穿過隙,涼涼的灌帳。
帳中燭火仿佛也承不住這冷,搖晃了三下,嗖得滅了,只留下一青煙冉冉。
在燭火熄滅的當頭,隨安的目落在那截子蠟燭上,而后問:“太子呢?李程樟是自殺還是他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