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你敢掛電話試試!!”傅民宇氣得直,但他又深知傅司寒的脾,索單刀直道,“下班了到家里來一趟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“家?”傅司寒并不喜歡傅民宇,厭惡的語氣甚至毫不掩飾,“那是你家,與我無關。有事就在電話里說吧。”
從傅民宇養小三氣死了他的母親那一天開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