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寒歎了口氣,他倒寧願放聲大哭一場,也要不笑得如此瘮人。
“顧司寒,我狠自己,可是連自己都害怕的。”
“好,狠給我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不久,蕭逸帶著醫生來了。
梁希乖乖的任醫生檢查。
“額頭上的外傷,有點兒輕微腦震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