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,那天你狀態特彆不好。蕭逸回來我和說,你就站在墓碑後,一不……”顧司寒心疼的著梁希的臉。
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置之死地,卻無法反抗,這是一種怎樣的絕?
幸好當時,他派了蕭逸過去。
否則後果不堪設想!
“都過去了,我不在意了。”梁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