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顧司元醒了,那我們就該問一問,他到底是怎麼的傷。”大墨沉道。
梁希也有此意,說:“回頭我讓顧司寒問一問!”
“不!”大墨站起來,雙手負在後走了兩圈,說,“還是以無雙的名義去問吧!你一個不懂醫的紈絝,問不了那麼高深的問題。”
“也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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