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和顧司寒一直等顧司元心口不疼了,才離開。
他們一走,顧司元就疲憊的趴到書桌上,很久很久,都冇有起來……
午後的,明烈晃眼。
蕭逸和顧司寒走在火辣辣的太下,卻隻覺得全發冷。
顧司元說的那些話,彷彿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——裡麵裝著一個可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