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采取了斜切口,傷口不大的。等拆線後,再用一段時間祛疤膏,基本不會留疤。”大墨說。
“無所謂。”青蘿道,“我冇老大那麼臭。”
大墨笑了:“這倒是,你們三個裡,你最不像人。”
青蘿的臉,瞬間就黑了。不就是長得相對乾癟嗎?怎麼能說不是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