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晗還冇到,鬱鬆柏就先來了。
他上沾著幾跡,是鬱萱的。
一進病房,他就給曲跪了:“老婆,對不起!”
“鬱鬆柏,我給你解釋的機會,你說吧!”曲躺在床上,語氣很低,充滿疲憊。
鬱鬆柏抹抹臉:“萱兒死了,這件事從頭到尾最愧對的就是你。我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