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幫你,你要去和我分手,去找彆的男人嗎?”秦淵問,耿直的目一本正經,問著最私的問題。
寒希被噎得說話都結了:“當,當然不是……”
“所以,我也不會。”秦淵看著麵紅如玫瑰,豔無比的模樣,蠢蠢。
講真,他都可以說是七十多歲的人了,卻總是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