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張氏嘆了口氣,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柳姨娘纔好。
柳姨娘已經哭傻了,就這麼一個兒子,是全部的依靠和希。
現在癱瘓在牀,別說爭奪玉府的爵位,便是連生活都不能自理,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纔好。
“姨娘,您別哭了,等太醫過來,一定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