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宴仍在繼續,一壺酒見了底,一邊隨侍的宮人上前,將酒壺換走。
“還喝麼?”沈蕁一手勾著酒壺把手,一手翻轉著酒盞,瞅著謝瑾道,“你酒量又不好。”
謝瑾臉龐上已暈了薄紅,眸底映著焰星,微微笑道:“我趕了這麼久的路,本來就不是只為來喝酒的。”
沈蕁沒說話了,被他目燙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