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蕁這會兒已然平靜下來,眼中的憤怒燃燒到極致后,只剩下點點灰燼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待瘋子似的憐憫和不可理解。
月照在姜銘臉上,他鬢發散,角的跡已凝固,再次看向沈蕁的眼神依然帶著幾分狂熱的專注。
“阿蕁……”姜銘朝俯過來,完全沒管抵在他膛上的那把匕首,刀尖刺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