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宴負手瞧著下方打馬而過的熾軍。
這支軍隊不再是他以前掌控過的野路子暗軍了,他們已經被允許穿甲戴盔,也允許豎起自己的軍旗,但他們上的盔甲大部分是從敵軍的尸上下來的,并不統一。
盡管如此,整支隊伍已經被戰火和鮮洗禮出了整齊劃一的肅殺和凝重,當他們馳馬而過時,上那種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