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宸突然覺得心裡空的。
他看向盛言夕閉的雙眼,那雙漂亮又明的杏眼、那雙曾經似水的眸子,如今被兩扇纖長濃的睫遮住,他什麼也看不見。
但他知道,當它睜開時,再冇有曾經的似水,隻有冰冷和疏離,就像昨晚擋在南蕁前,看著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