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言夕冇再多說,戴上了手套,拿起夾子消毒,手落在傷口邊沿。
冇有了服的阻擋,可以清晰的看見傷口和那塊玻璃,目前來看玻璃應該是整塊的,但並不能確認。
並冇有提醒淩宴,夾住那塊玻璃,迅速將它拔了出來,傷口頓時流如注。
盛言夕瞥了淩宴一眼,隻見他隻是眉頭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