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我把盛言夕得太狠了。”
陳昊天看向陳英奇,無比後悔地說,“兒啊,你要記住,兔子急了,也是會咬人的。”
說著,臉頰流下兩行悔恨的淚水,“我今天就不該去公司......”
如果不是他把盛言夕得走投無路,盛言夕不會如此費儘心思地反擊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