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宴盯著自己佈滿水泡的手背,不痛不的挑了挑眉,“小傷,不必理會它,過幾天自然就好了。”
不必理會它?
聽到這句話,盛言夕的臉頓時沉了下來,“我看你是不想要這隻手了。”
髮,之父母,他為什麼不懂得惜自己的,這還一點小傷嗎?
淩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