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才聽見唐元冥說,“我不要覺到疼痛。”
男人抹了抹額頭的汗,小心翼翼的解釋,“那就不能用藥流,得給打麻醉,給做無痛人流手,整個手過程都在暈迷狀態,覺不到疼痛。”
唐元冥的聲音越發冰冷,“手對的傷害大嗎?”
男人如實回答,“相比藥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