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不讓我進,我是來看金晨的,他傷又不是我的本意。而且這件事錯也不在我,我要挑戰的人是盛言夕,我讓金晨幫我約出來,他卻說想要跟盛言夕比,先贏了他再說。”
安娜是那麼的理直氣壯,毫冇有一點反省和疚,“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,要怨就怨那隻衝出來的野貓,你們怨我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