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擊停止,“生命線”仍然呈直線。
唐逸臉煞白,眼底儘是沉痛與不甘。
盛言夕拖著沉重的腳步,一步步來到床邊跪下,將臉埋在淩宴的耳邊,“我是盛言夕,淩宴你聽見了嗎,我是盛言夕啊!你不是說你我嗎,那你醒醒啊,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......”
淩宴,我是盛言夕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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