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夜寒明白了的意思,一點不強求,“我愿意等你,等到你同意為止。
只是有一點,我想讓你答應我。”
“是什麼?”顧婉終于抬起頭,面對他了。
“答應我,不要躲著我,我們可以先從最基本的朋友做起。”
陸夜寒這話說的有些卑微了。
哪個人見到